谭卓言眼睫微颤,他喉结耐不住滚了滚,到底还是低下了眼,继续专心剥掉了最后一块龙虾壳。
吃完那顿海鲜,谭卓言开车将闵向栀送回了学校。
看时间还早,谭卓言就将闵向栀一直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,离开时,他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记得跟哥哥打电话。”
“哦,知道了,那就麻烦。”想起夜市上的那些玩笑话,哥哥两个字卡在喉咙里,闵向栀突然喊不出了,于是她就故意改口道,“麻烦您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谭卓言懒懒的倚到门口的柱子上,淡笑了声:“麻烦谁?”
闵向栀塌了下肩膀,看谭卓言像是不放过她的样子,她只好妥协的又解释了一句:“麻烦哥哥了。”
“嗯,还是哥哥顺耳。”谭卓言又故意逗着她,“先叫哥哥,以后叫着叫着……”
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闵向栀踮起脚尖,单手捂住了谭卓言的嘴:“不许再说了。”
嘴里的那句就成老公了混里混气的玩笑话被堵住了,可谭卓言眼底的笑却挡不住。
夜里的宿舍楼门口有些暗,只有从大厅里透出的些许昏黄的光亮,像是老式的黄灯泡发出的暗光,暗戳戳的落在人身上,浑浊不明。
望着暗夜里谭卓言坏坏笑的样子,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狐狸精吃掉她似的,闵向栀紧忙松开了手,她紧跟着朝后退了半步:“麻烦哥哥送我回来了,我先上楼了,拜拜。”
说完,闵向栀转身走进了女生宿舍楼。
谭卓言没动,他还懒洋洋的靠在那里,直到闵向栀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,他才转身离开了。
夜已渐深,路上几乎没什么人,谭卓言一路开到了市中心的商业区。
回到工作室时,合伙人贺禹翔还没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