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被人杀了?”生商难以置信的问。
“对,而且……”警察不忍的说:“她身旁还有一个摔毁的蛋糕,孩子,今天是你的生日吗?”
“是。”生商呆呆的说。
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,给受……给你妈妈一个公道。”
生商闻言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她的眼睛定格在那个蛋糕上,“叔叔,你能不能把那个蛋糕给我,我想吃一口。”
“不能,孩子,那是物证。”警察抱歉的说。
“哦。”
生商回到家,躺在家里的大床上,往常的时候,妈妈会将她抱在怀里,她会在妈妈的怀里像一只小鲤鱼一样摆来摆去。
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泛黄的霉斑。夜又很深了,窗外偶尔传来野猫的嘶叫,像是婴儿的啼哭。
起初只是喉咙发痒,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抓挠。她皱了皱眉,咽下一口唾沫,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,借着月光,看到一抹暗红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第二波剧痛便从胸腔炸开。
“噗!”
鲜血喷涌而出,像被割断的泉眼,在惨白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滚烫的、黏稠的,溅在枕头上,被单上和她的衣服上。
生商下意识伸手去捂,可血从指缝间溢出来,顺着小臂蜿蜒而下,在床单上洇成一朵朵狰狞的花。
月光冷冷地照进来,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河边见过的夕阳,也是这么红,这么亮,妈妈在身后喊她回家吃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