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去凡间游历了。”卜玄子说。
“她怎么老往凡间跑?”御梦子有些郁闷的说到。
“或许凡间,有她想问的因果吧。”
“罢了罢了,我去把炼器炉搬到金殿,我们就在那里看着她。”
他们走至金殿时,看到了在那里打坐的布契子。
“布契?你为何会在这里?你受伤了?”御梦子问。
“小伤而已,无需在意,只是天香的金身在司命神识中,我想在这里守着,正好也是一种修行。卜玄受了天劫,现下可好?”
“无事了,放心。”他突然话锋一转,“你说你也是,怎么她找你帮什么忙你就帮,你也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什么后果?有什么后果我帮她担着就是了,有你什么事儿?”布契子不以为意的说。
“就怕你担不起。”卜玄子摇了摇头。
布契子不服气的说:“你别在我这神神叨叨的,有什么担不起的?那她都找上我了,我还能拒绝?你在这怪我,那她如果有什么难事找你帮忙,你难道会拒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