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她是怎么死的?告诉我。”
“她,被我手下的人乱刀砍死……”他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。
予安看到老板喊着找大夫,跑得飞快。
她彻底感到索然无味,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准备上马车,却在转身之后看到祖父就站在她身后,安静的看着她。
“予安,前程往事不堪回首,跟祖父回家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这样应着,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,祖父拿着手帕帮她擦拭着身上的血迹,“瞧瞧我干干净净的孙女成什么样子了?祖父给你收拾了好多漂亮的衣服,乖,去马车上换一件干净的,咱干干净净轻轻松松的回家。”
予安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长辈,心中一软,紧紧抱住了他,“祖父,您不会离开我的对吗?”
“对,祖父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太医令好说歹说,才终于将孩子哄到马车上去换衣服,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接受包扎的人,“你以自残来围堵我孙女,让她心怀愧疚,其心可诛,可如今老夫也不想再多与你计较了,此间往事,无人生还,活着的人,还是要过好当下的日子。”
他说罢转身上了马车,驱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