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质子?什么公主,儿啊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老板听的一头雾水,问到。
“爹今日我们先打烊吧,您先进屋里歇着,我跟这位……姑娘,先谈一谈,等晚些时候跟您详说。”
老板虽然心中狐疑,急于了解事情的经过,但看着眼前二人凝重的神情,也只是收了摊子回家去了。
“当时是我利欲熏心,吴赵两国联合起来攻打吴国却大败而归,吴王要求我们送质子过去,大王因为此事坐立难安,恰巧那天晚上你出现在我面前,我心想……我心想即便你去异国他乡当质子,也一定会过得比在冷宫强……”
“你为何会觉得我去异国他乡当质子能比在自己娘亲身边过得好?!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一般来说做质子,总的来说也是公主待遇,应当不会……”
予安被他恶心到了,她原本也只是想要质问谴责他一番,却不曾想他这样恬不知耻,“我此一生自问见过不少虚伪恶毒之人,如今再次见到你才明白原来一个人能恶心到这种地步,你在为自己寻找借口,因为你明明知道我绝不可能过得好,而且你也明知道我可能会死在那里,但是你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,觉得我会过得好,以此来麻痹自己,就能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现在你知道我还活着,而且在京都,你会怎么做?你是不是又要告诉吴王,然后让他派人来杀我,以此来表现你对他的忠心?”
“怎么会?”他开始仓皇起来,他语气紊乱的说:“不是这样的,我当时真的,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无话可说就不必再说了,说多了只会让我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