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人!休得猖狂!”
银蛇忍不住叹息:“没想到崂山最后一位掌事人竟成了这般疯疯癫癫的样子。”
“你又怎知他是真的疯癫,还是假的呢?”长渊似笑非笑。
银蛇回头,敛起眼底的感慨,大胆猜测:“你的意思是,他装的?那他为何将你错认成王三?”
长渊也想不通,有些人、有些事都是没有道理的,不过是做的人想做,于是便做了。后者猜测无数种可能,用各种逻辑生硬串到一起,自认为解读懂了。
殊不知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答案往往远比你想象的要简单的多。
思绪翩翩,挥不散抓不住,只能任由它飞,直到答案出现的那一刻。
抬眼时,银蛇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的瞧着他。
“你还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挺瘆人的。”长渊拒绝。
银蛇盯的更近:“那你解释解释鲲鹏血呗。”
长渊摊手:“现在你和我知道的消息差不多,王松鹤没告诉我多余的消息。”
“他将你认成王三,你没趁机多问两句?”银蛇满脸不信。
长渊指着王松鹤消失的方向,反问:“你瞅他阴晴不定的样子,像是能正儿八经回答我我的问题吗”
银蛇还是不信,但也没继续纠缠不放。
“合作吧。”她提议。
长渊挑眉:“怎么合作?”
银蛇笑得魅惑:“当初在千源镇我们好歹放了你一马,待会儿找东西的时候让让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