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灵宝松了口气,死死攥紧九池的衣袖。
“我没事了,咱们赶紧找鲲鹏血吧。”
哪知,九池却说:“鲲鹏血不在此处。”
“什么?”灵宝大叫,‘蹭’的站起来,“那咱们进来作甚?赶紧出去。”
“出不去。”九池没动。
灵宝顿足,见那些黑色雾气飘过来吓唬她,无奈之下只能回到九池身侧。
她牙齿打颤,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,双手抱住九池胳膊:“阿池,你跟我说实话,鲲鹏血究竟在何处?你知道的呀,鲲鹏血对我很重要,不容有失。”
“我感知不到它的具体位置,但它还在崂山。”
“小贼,躲到此处便想逃过我的眼睛吗?这崂山的每一寸土地我都了如指掌,休走!”
就这磨蹭的功夫,王松鹤追上来,顶着一头炸开的头发,疯疯癫癫,时而大笑,时而愤怒。
“这些小贼竟敢闯入崂山,难不成王洲亡了?”
“胡说!”他换了个位置站着,横眉冷眼,“王洲势大,怎会亡?”
紧接着,他又跳回去,猜测道:“莫不是后辈子嗣太无能?”
“哈,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,总算把祖宗家业败光了吧!”
他声情并茂的演绎了一出‘病得不轻。’
灵宝撇嘴,躲在九池身后,偷偷望。
见此幕,她神情难言:“阿池,他不会疯了吧。”
唰。
王松鹤怒视而来,两颗圆瞪瞪的眼珠子透着杀气,他两指并拢,怒喝道:“小贼休得猖狂,我没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