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渊头疼,只觉得这崂山上的人真有意思,要么给他使绊子,要么查验他的身手,要么将他认错。
“来者长渊,意欲取走鲲鹏血。”长渊如实答。
老头摸着脑袋发懵:“鲲鹏血,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长渊跟他解释:“挺厉害的东西,天下人都想要它。”
“扯淡!”
老头怒而摔扫把,两指并拢,点着长渊骂:“王三,我当你往日只是贪玩,没想到你还学会了扯谎,为了不练功编这些谎话谋骗我,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你一番,叫你日后不敢如此!”
话落,他重新抄起扫把,高举过头,朝长渊冲过来。
长渊瞪大双眼,转身就跑,那扫把实实在在,打在身上肯定疼。
“还敢跑!混账东西!今日这顿打你逃不掉!”老大叫嚣厉害。
长渊苦苦解释:“我并非崂山弟子,更不是您口中的王三,您行行好,放我一马吧。”
“我精明着,休想诓骗我。”老头死活不信。
最终,长渊被逮住,摁头逼着学道法,的确和他以往得知的那些东西有所区别,内里精妙,变化莫测。
越是深究,他越是心惊,才越是可惜,崂山不该如此落寞,更不该败在自家人手中。
啪!
“又在走神!”
长渊停顿片刻,脑袋又被敲了。
先前,他被老头拎到后山某个山洞里,封住洞口,逼着他认真学习,不然就敲他脑门。
“师傅我经常告诉你,练功要持之以恒,别觉得会了就能偷懒,不进则退,犹如逆水行舟,你得铆足了劲往前冲,才有机会看到对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