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渊以剑抵地,支撑身体站起来。
他衣衫破烂,藏青色混着鲜血变成一团又一团的深褐,泛白的脸上泛起讥讽。
“先前,你不是说杀掉即可吗,现下又是作甚?心软了?”
九池感受到他浑身气息乍变,眉宇拧起:“长渊,我不想与你为敌,只要你愿意帮我,或者不再插手此事,事成之后我可以放你离开。”
铮!
剑鸣声醍醐灌顶,自沉睡以来,长虹剑一直浑浑噩噩,像今日这般激动还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那我也劝你束手就擒,随我回快穿局认罪。”
一瞬间,两人拉开身影,招式变化莫测,相较于先前不痛不痒的攻击,这次双方都没留手。
只是,实力的差距永远无法用愤怒来弥补,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。
三日后——
雪停了,只剩下寒风独奏。
千源镇四处弥漫着战火,只是,除却大军扫荡的身影外,无一生灵。
酒肆里。
狐狸抱着半截银蛇,躲在酒缸里苟延残喘,外边是嘈杂的脚步声,他们在四处搜索。
“死狐狸,它们呢?”银蛇迷迷糊糊的问,她腰腹处伤的最严重,一直在流血。
狐狸不停拔毛,用织毛衣的方法将毛编织成一块厚实的垫子,它两只爪子不停发抖,动作却不慢。
随着它身上的毛越来越少,那块垫子也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