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绿茵茵的边关,成了一片焦黑的土地,寸草未留,血腥味扑鼻,熏得人想吐。
两军对峙,弱势的一方完全没有话语权。
敌军让他们自废修为,并且承诺王州往后听从调遣才放人。
就在焦急中,小松鹤见那片焦黑的土地上,一打扮怪异的家伙儿徐徐走来,他仿佛不清楚这里是战场,走的相当轻快。
见到他们时,眼睛一亮,几步跑来。
“各位,我不慎迷路,能告诉我北是哪里吗?”
敌军正嚣张的气焰被打断,气得胡子直颤,怒而拔刀:“混账东西!”
话音未落,刀已落下。
然而,预料中的情况没有发生,大刀砸地,反弹回来的力震退敌方那位将军,迫使他恼羞成怒,俗称玩不起。
“休得猖狂!”
此时,敌军又走出两位将领, 一人持枪,一人持剑,连同最先那位一同向青年发动攻击。
青年虽然看起来脑子有病,但身手着实不凡,以一己之力耍得敌军三位将领团团转,衣衫拂动,轻飘飘的样子很是欠揍。
不多时,三位将领节节败退,脸上同时浮现凝重的表情。
“你是何人?要与我齐州作对吗!”
听得出,在说出齐州之时,那位将领语气里隐隐透着高高在上的意味,笃定眼前青年会因此退走。
哪知,那位青年摸了摸秃了半边的脑袋,眼底闪过疑惑:“齐州是?”
“你!”
他的疑惑在敌军将领眼中便是赤裸裸的挑衅,不容饶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