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咕!”
“俺不想死,俺真滴不想死啊!”
议论静止,他们只是贪吃,没心狠手辣到那地步。
“既然大公鸡不愿意,那散了吧。”
“散了散了。”
刚刚兴致勃勃的家伙儿们,一溜烟就没了踪影,肯定是又找地方睡觉去了。
除了吃,它们最爱的事情就是睡觉。
与此同时,后厨只剩下大公鸡与长渊对峙。
对视片刻,大公鸡啪叽跪下:“大哥,俺错啦。”
它说话拿腔拿调,也不知跟谁学的。
有生之年,长渊没想到还能看见一只鸡下跪,还是绿色的,心情复杂。
“原谅你可以,办点事吧。”
论起办事,那大公鸡就站起来了,一脸傲娇,比头次见面更甚。
它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哥,千源镇就没俺办不成的事,你随便吩咐,俺绝对给你办妥帖。”
长渊搁下菜刀,和它说:“你见过···一头白猪没?”
咳咳,口音有点被带跑偏了。
“猪?还是白达。”大公鸡挥起翅膀挠屁股,转动它两颗小眼睛陷入沉思。
在长渊愈发怀疑的眼神下,它猛地一拍脑门:“不就是猪嘛,只要进了咱们千源镇的猪就没俺不知道的。”
此刻,大公鸡相当自信。
于是,长渊跟着它的自信满镇跑,猪倒是见了不少,五颜六色的同款辣眼睛,就是没一只是灵宝。
大公鸡双腿软塌塌,扶墙站稳:“这就是千源镇全部的猪啦,都不是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