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宝咬着半颗糖葫芦来不及咽下,脸上笑意消失,她眼底划过窘迫,嘴里泛起一股酸涩,竟不知该如何拒绝。
男人眼神犀利,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眼神黯了瞬,很快恢复平静,只当不知,任由她为难。
“···好吧。”灵宝妥协。
随即,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。
不过几十米的距离,硬是走出了天荒地老的架势。
行至门前,灵宝和长渊对上视线,她慌乱几息,往后一退,正好撞上紧随的商榷,这一撞,将她的胆子撞大了。
“哥哥,商大人说,有事问你。”
她说罢便跑进屋,躲在窗户下偷听。
夜色浓郁,各家将门前的灯笼取下,如今多事之秋,饭都快吃不上了,谁还管外头明不明亮啊。
于是,长渊与商榷就在这雾蒙蒙的环境下对峙,一坐一站,谁也不愿相让。
良久, 长渊轻笑,不明白自己和他置什么气,荒唐了。
这夜里,他张口吐出一团白雾,缓缓起身:“不知商大人问询何事?夜深了,还是赶紧问完回家得好。”
“不急。”商榷盯着他,迈着步伐走上台阶,行至他身前,“沈老板可否给一杯茶水?”
四目相视,藏于眼底的敌意迸发而出,碰撞、擦出火花。
长渊侧开挡住路的身体,抬手做‘请’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烛光摇曳,忽明忽暗,昏黄的光线很公平,一一划过三人的神情,无论是惊惶不定,还是志在必得,皆无处遁形,坦露表面。
长渊煮茶,商榷盯着他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