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渣猪!”
“我不是。”灵宝没什么底气的反驳。
长渊阴恻恻控诉:“前几天还哭泣泣表达对我的感谢,现在就说在梦里有另外的男人带你逃离王都。”
“那只是梦······”
“既然只是梦,你还因感动生情?”长渊听不得半点狡辩,尤其是在这件事上,怒气来的毫无征兆。
他不收敛锋利时,狭长的眼尾会随拢起的眉心下耷,嘴唇抿紧,那双眸死死盯着你,深不见底,像是黑色旋涡能将你吸进去,万劫不复 。
灵宝缩紧脖子,害怕的不敢抬头。
“长渊,我只是觉得太神奇了。”她弱弱解释,毫无说服力。
长渊愤力闭眼,轻‘啧’一声,压制住沸腾的情绪,说到底他们认识不过一月,越界了。
“红衣卫世世代代效忠王洲王氏,恶名远扬,商榷继承父职,迄今三年,经手的案子无一失败,用铁血手腕成功坐稳指挥使的位置,无人敢叫嚣。”
他将近日得到的消息一一说出,讲给傻猪听。
然而,灵宝抱紧双腿,一脸懵逼,完全不知重点。
“意思···意思是,他很厉害?”
“对!”长渊咬牙,“他非常厉害,所以,别犯傻,也别作死。”
作为局外人,他能给的忠告到此为止。
而且,他一直觉得,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爬完,若真冥顽不灵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