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在这里?”
衙役迟疑,最终在商榷愈发危险的眼神下,一股脑,直接将实话吐出来:“这位姑娘是来找大人的,我让她走,她不听,非赖在这里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,衙役也没底气。
商榷收回视线,毫不留情:“衙门重地不允闲杂人等逗留,将她唤醒,若不走,直接丢出去!”
“是!”
待他走后,红衣卫拍灵宝的脸:“醒醒,衙门重地不能逗留,赶紧离开,否则我等不客气了。”
灵宝迷迷糊糊,嘀咕道:“我找商榷,找到人我就走。”
然后,她就被扔出去了。
常言道: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手下。
这话一点没错。
“哎呀呀!”
衙役伸手阻拦,话未出口,人已经落地,那惨状看的他不忍直视,直捂住眼。
受了这种委屈,灵宝再也绷不住了,哭着跑回去,没忘她的糕点,可贵了。
隔老远,长渊便听见她哭哭啼啼的声音,从躺椅上坐起来,歪着脑袋打探,眼底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。
见身影出现,他立马调侃:“哟,今日装扮很别致啊。”
灵宝红了眼睛,见到他哭得更大声:“长渊,我被人欺负了!”
“别骗我,在这方小世界中,除非你甘愿,不然谁也别想伤害到你。”长渊拆穿她破洞百出的谎言。
灵宝坐他旁边抹眼泪,一边哭一边啃糕点,肚子倒是饱了,可更伤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