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并没有安慰到灵宝,反倒让它更加岌岌可危。
“我千辛万苦才隐蔽咱们的踪迹,让他们忽略咱们,可家家户户查起,迟早轮到咱们,岂不是很容易就暴露了。”
“完了完了,早知道咱们就该离开王洲境内,现下也不必担惊受怕。”
“猪猪真是信了你的邪,才相信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当初,长渊的确是这么忽悠灵宝的。
无他,只因他总觉得王洲境内没有那么简单,找到谜底,或许就找到他想见的人了。
有太多事情他需要问一问呢。
“别怕,大不了就是被抓回去,脑袋一伸,眼睛一闭,很快就没有知觉了,无需害怕。”
哪知,听完这话灵宝吓得四腿发软,颤颤巍巍随时都要支撑不起它肥壮的身体,大眼睛眨巴眨巴挤出眼泪。
“可怜我猪猪还没好好享受人生,就要嘎了!”
它悲愤交加,难过得嘞。
那架势活像是发疯的怨妇,一身碎花裙格外抢眼,它抹掉眼泪,情真意切。
“我总算明白先祖为何说,我迟早要为这片土地而死,原来,宿命真的躲不过。”
噗!
长渊一口茶喷出,情绪复杂:“呃,这大抵和宿命没什么关系。”
扣扣扣——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一人一猪下意识噤声,来了。
长渊放下茶杯,灵宝自觉跑回屋子。
又一阵敲门声落下,长渊才施施然打开门,脸上挂起客套笑意:“昨日偶感风寒,多睡了会儿,耽误之处,各位官爷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