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问题,难不成还有我的问题?”倪母火冒三丈高,瞪成斗鸡眼。
韦英俊真不怕死:“对啊,咱俩艺人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,这屋顶咱俩一人出一半的钱。”
“渣男!去死!”
叮里哐啷!
两人大打出手,让本就残破的家更加雪上加霜。
长渊放学回来,站在门口,恍恍惚惚,这确定是他早上离开的家?
不多时,倪母披头散发跑出来,抱着他一阵哭诉。
“小池,韦英俊那个不是人的东西,他竟然打我!”
“韦阚也不是人,他把家炸了就跑了,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啊,呜呜~”
哭声幽怨,听起来像紧箍咒,脑壳一阵一阵疼。
“你确定是他打你?”长渊指着客厅地上要死不活的人问。
倪母活像是受到了刺激,一脸委屈:“现在连你都不相信我是吧,我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,我不活了!”
根据长渊多年经验,一般想死的人绝对不会说出来,反而惜命的人喜欢拿‘死’威胁别人。
“你别哭了,实在想不过,再去揍他一顿吧。”长渊催命式安慰。
这不,地上没有动静的韦英俊挣扎着爬起来,鼻青脸肿,惨不忍睹。
他撑着最后边一口气,含糊不清的骂:“毒···娃子!”
长渊往后退,毫不犹豫告状:“他骂我!”
倪母早僵在一旁,闻言扯起嘴角,神情僵硬:“他没骂你,他在骂我,你别怕,妈保护你,只要你好,妈受点委屈没什么的。”
她自认为演技超棒,能感天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