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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这母子俩一个只知道哭泣,一个只知道埋怨,从未想过跟去警察局问问,也对刘涛所犯何事根本不在意。

那之后,刘鹤天倒是想拿‘六十万’生事,奈何台花镇的人不搭理他。

因为,长渊先他一步,将他不是胡二山亲儿子的消息传开了,其中包含六十万,不过全花在了养猪场上。

对此,台花镇无人不信。

毕竟胡家啥家庭,他们街坊邻居的比谁都清楚。

只要没人相信,那刘鹤天所有的计谋便成了灰烬。

他不甘,攒了一肚子回家,恰逢遇到有一伙人在搬东西,刘桂英根本拦不住,推搡下她跌倒在地,哭泣声大的吓人。

站在楼道间,周围不是闹事的人,就是看戏的邻居。

刘鹤天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,他眼神微闪,几经犹豫还是转身离开。

他甚至安慰自己,他只有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,即便站出去也改变不了结果,还不如躲开,等事情平息了再回去。

对,就是如此。

刘家,本就破旧的房子,在经过折腾之后,显得更加颓败、空旷。

三天后。

刘鹤天回来了。

推开门,见刘桂英麻木坐在地上,周围的家具早被搬空了。

见他,她眼底有了一缕光亮。

“鹤天,他们要把房子收走,怎么办?咱们怎么办?”

刘鹤天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他有种一切都脱离了掌控的感觉,入秋了,手脚冰凉,心更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