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涛猛地从地上爬起,手指紧紧攥住裤边、泛白,瞳孔一缩一缩,紧张的连呼吸都停了。
门打开,刘桂英提着一个蛇皮口袋出现,浑身狼狈。
这一刻,她就如同一道光,打进刘涛的心底,让男人泣不成声,抱头痛哭。
“涛哥,你咋了?是不是他又打你了?”刘桂英忙拖着蛇皮口袋进来,话比脑子快。
哦,她没脑子。
说完,她还恶狠狠瞪向长渊:“啊呸!昧良心的东西!你要遭报应的。”
长渊从不信报应:“钱呢?”
“口袋里。”刘桂英扔下蛇皮口袋,没好气。
长渊轻笑,睨刘涛:“他还怕你卷款跑路,担心的魂不守舍,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回来了。”
闻言,刘桂英满脸不信,更凶:“别以为就能挑拨我和涛哥的关系,做梦!拿着钱快滚,以后别打扰我们过日子,不然老娘拼了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
这话换一个人说长渊不一定信,但她是刘桂英,就有发疯的几率。
长渊起身,走到蛇皮口袋旁边,两指扯起口袋往里打量,一叠叠钞票乱堆在一起,他松手,袋皮合上。
“早给我不就好了,现在也不至于多花十万,得得得,我走了。”
“祝二位百年好合。”
长渊拎着蛇皮口袋走了,别说,挺有重量的。
等走到无人区,他才将口袋扔进空间。
来都来了,他买了些镇上买不到的吃食才朝回走,行至半路,他猛地一拍脑门,完了,忘记告诉胡老太,胡鹤天不是胡家种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