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个屁!我儿子没打错,这种贱人就该打!”妇女完全不听劝,张牙舞爪,恨不得撕人。
墙角下,那个叫章浩的少年得意仰头,脸上的伤还明晃晃挂着,却一点教训没长。
果真是,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。
思绪刚落,麻烦就到了。
妇女逮不着匡思思,逮住长渊开骂:“你怎么教孩子的!小小年纪不学会,就知道勾引别人媳妇儿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长渊‘蹭’的起身,“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家孩子长啥样,再看看你家孩子长啥熊样,是个人都知道选谁,还需要勾引?”
听到这话,不止妇女,其他人也投去视线,对两个孩子的样貌进行对比。
打量完,大家不由点头,赞同长渊的说法,确实没可比性。
连叫嚣厉害的妇女也悻悻闭嘴,这年头别说小姑娘,就连年纪大的姐姐也对漂亮少年没有抵抗力。
这不,妇女消停。
老师再度掌握主场:“这件事非常恶劣,朱正齐同学自己反思一下,至于另外三位同学需要回家反省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来学校读书。”
一听这个结论,章浩不干了。
少年黑脸,攥紧拳头叫嚣:“我不读了!”
吼完,他大步冲出教导处。
妇女顾不得争辩,跟着跑出去。
另外两位家长争先恐后找老师求情,到底是在乎孩子读书的。
长渊走到墙角,拍了拍九池肩膀,握拳抵唇,压住笑意:“很好,继续保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