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刘桂英脸色难看,心情烦躁的她压根没耐心敷衍,直接吼:“当初我说的都是气话,谁让你整天为了个外人忽略咱儿子,说到底,鹤天才是你亲儿子。”
“是吗。”长渊眼神愈发冰冷。
如果不是有个爱吃瓜的系统,他还真没办法知道,这女人早在很多年前,就和隔了几房的表哥有染。
后来不小心怀孕,两人怕东窗事发,刘桂英就火速嫁给原主,生下胡鹤天。
那些年,原主做着菜摊生意,而给他送货的司机,在每次送完货之后,趁他忙碌时偷溜进他家里,和他妻子苟且。
真的,很恶心。
“坏了,病人伤口止不住,得赶紧送去县城医院。”双手是血的医院急匆匆走出来说。
“送!”刘桂英猛地回应,冲长渊吼,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送啊!”
这种时候最怕耽误,幸而台花镇虽穷,但一辆面包车还是有。
很快,胡鹤天被送到县城医院,因失血过多,需要亲人输血。
没文化的刘桂英以为所有人的血都行,在护士带长渊去验血的时候还浑然不觉,一门心思担心她儿子。
等刘涛赶到医院问她:“怎么样?”
“咱儿子大出血,得输血,胡二山抽血去了。”刘桂英如实回答。
啪!
刘涛吓得直接打了她一巴掌,怒吼:“你是猪吗!他又不是孩子亲爹,怎么能给鹤天输血!”
声音过大,导致半个医院的人都看过来,眼神透着震惊。
从未见过给人戴绿帽子,还戴得这么光明正大的。
刘桂英疼得抽气,话都有点说不转:“啥?不嫩输?那咱儿子咋办?”
事已至此,她仍然不担心东窗事发的后果,因为在她心中,胡二山就是一个没脾气的软蛋,压根不敢为此事跟她翻脸。
女人蠢,总活在过去,从不看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