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半晌没声音。
噗!
不知谁没忍住,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!”
肆意的嘲笑声从听筒传过来,刘桂英脸白了,她咬牙:“你谁?干啥拿我儿子电话,赶紧还给我儿子,不然我报警!让警察抓你。”
哪曾想,那头笑声更大。
见此,刘桂英急坏了,她没啥文化,遇到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。
“丧良心的玩意儿,你们······呜呜~”
许是听到哭声,那头人良心作祟,没继续笑了。
“阿姨,我是胡鹤天的同学,他把手机输给我了,不是我拿的。”
这解释还不如不听,一听,刘桂英哭得更凶了。
不是因为胡鹤天把手机输掉了,而是,她觉得孩子在外边日子过得太苦了,都得拿手机抵债。
“你把手机还给鹤天成不?他欠你多少钱?我还你。”她抽抽搭搭说。
那头没犹豫,果断答应:“那敢情好,阿姨,胡鹤天差我两万块,您直接转给我就成。”
“什么!”
刘桂英捂着嘴尖叫。
“两万!你怎么不去抢啊!”
胡家卖菜,一年到头的收入勉强够开支,根本存不下钱。
两万对于他们而言,那就是天文数字,费尽全力才能凑出的数额。
“欸,爱意,分明是您说要转给我,又不是我硬找您要的,再说了,这本来就是你儿子差我的钱。”
“一共二万三,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,我还给他免了三千,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