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胡家欺负人了,胡老太要打死我!”
甭管闹得多凶,看戏的围观群众愣是没挪一下脚。
这不,长渊领着九池到时,刘桂英已经浑身负伤,从头到脚就嘴硬,死活不认错,坚决认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见长渊,她哭嚎着指桑骂槐:“胡二山,你丧良心!当初老娘就不该嫁给你遭罪,一辈子没享过福,现在还瞒着我带你老娘去县城检查,那钱有我一份,你还我!”
“啊——”
胡老太薅住她头发,凶残无比。
“有你一份,那也有老婆子一份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长大,咋地?现在孝敬老婆子你还拦着?昧良心的玩意儿,生个儿子跟你一样昧良心!”
战斗到这阶段,基本属于无差别攻击,互相戳肺管子。
“不准提我儿子!”
刘桂英反抗:“要不是你和你没用的儿子,我儿子至于过这种生活吗,他应该高人一等,啥都享受最好的。”
听到这话,胡老太感觉这女人比她更需要吃药,脑子没病吗。
“你疯了吧,你儿子过得差,你怪老婆子我?”
“这些年有没有努力卖菜?有没有扩大规模?卖的菜是不是比其他摊子新鲜?”
“这些问题都是要思考的,有时候多找找自己的问题,好吧。”
刘桂英惊呆了,感觉浑身被刀成马蜂窝,一日半不见,胡老太功力见长。
见此,胡老太得意洋洋,这次去县城她可没白去,这是她学到的新知识,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,真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