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渊睨他:“没杀?”
魔王脸一垮:“您没说要杀啊。”
“的确没说。”长渊嘟囔,“去吧,往后多读书,少惹事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魔王忙不迭应下,扭头就跑。
在魔族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,要么打,要么逃跑,绝没有坐下好好聊天的可能。
你说说,他能不害怕吗。
魔王离开,这座凡间的荒山隐入云海,在外界无法用肉眼看见。
长渊与九池在此过上平静的生活,日落而息,日出而作。
又一年,门外的栀子花开了。
飘香十里,洁白的花朵戴了满树。
“你伤势好的差不多了,咱们该出去了。”长渊摘下一朵栀子花,拿在手里把玩。
“报仇?”九池的记忆还不够完整,有些东西他感觉到熟悉,却想不起来。
“算是。”长渊点头。
为了守护九池疗伤,长渊放任扶桑周苟延残喘多年,如今,离开这个小世界前,该做个了解了。
拨开云雾,庐山真面目展露人前,天边似有一道彩虹出现,悬挂天边,很是美丽。
扶桑神域。
再次踏入其中,长渊能感觉到和以往并没太大区别。
这也是扶桑神域一贯作为,固步自封,只贪恋过往的荣耀,从不愿接受眼下的困境。
他们宁愿待在这与世隔绝的荒山之中,守着先辈曾创造的辉煌度日,也不愿走出去看一看,找到另外的可能。
现在的后山,有了新的主家搬入,相较于之前,热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