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渊一步步靠近:“凭我比你强。”
话落,他蹲下,掐住扶桑周的下巴,另一只手刨开对方丹田,又一次将元丹取出,捏碎。
扶桑周疼得满脸泪水,所有情绪化为乌有,只剩恐惧。
他挣扎、哀嚎,全都没用。
而众人瞧着这一幕,心惊胆颤,不由庆幸先前他们没有说太过分的话,不然现在被剖腹的人就该是他们了。
此时 ,昏迷已久的常暨醒过来,察觉到体内伤势渐渐好转,他心下诧异,一偏头便见长渊,吓得心一颤,差点又晕过去。
“哟,醒了。”
奈何,长渊偏不给他晕的机会,将捏碎的元丹扔地上,又细细擦拭手上的污秽。
“昆虚府主,许久未见,你倒是憔悴了。”
常暨知道他才嘲讽自己,又没底气反驳,只能忍气:“你来作甚?”
长渊咂舌:“别这么大火气,刚刚要不是我救你,现在你早就没命了,先道声谢吧。”
常暨拧眉,不愿相信。
他望向众人,试图找到不一样的声音。
“诶诶诶。”长渊喊住他,“你不会是奢望这群蠢货救你吧,你没事吧。”
常暨目光一僵,尴尬收回来:“你要什么?”
长渊最烦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:“我救你是因为不想看魔王为非作歹,和其他无关,你别这么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儿成不?”
做了一圈心理建设,常暨才从牙缝挤出字:“多谢!”
长渊满意了,起身:“你的新夫人我也帮你收拾了,这事不用谢。”
提起扶桑周,常暨心里难受,他不理解对方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举动,不愿嫁与他直接说便是,何须算计,还牵扯上魔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