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长老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神情各异,多少带点不甘心,但没人敢站出来说不愿意。
“···是。”
听得出来,很憋屈。
不过,长渊心满意足了。
他让长虹剑回去睡觉,理直气壮坐上域主之位,继而掏出一瓶黑黝黝的药丸。
“来,一人一颗,都吞了。”
话落,药丸分到众长老手里,他们不敢往嘴里放。
“这是何物?”
长渊撑起下巴,顽劣道:“这叫肝肠寸断,是我无聊时研制出来的毒药,正好让你们试试。”
啪叽!
倏然间,十来粒药丸落地,很是默契。
在‘死’面前,什么威严都没了。
“狼子野心,你是不是要杀掉我们,好霸占扶桑域主之位!”歃长老怒斥。
长渊耸肩:“这个位置我想不想坐,和杀不杀你们没关系,拜托,搞清你们的位置,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众长老从愤怒中拉回理智,想起先前的一剑之威,脸色青白交加。
长渊叹息,故作心软:“既然各位长老不愿意以身犯险,那咱们换一件事商量吧。”
方才短短片刻,诸位长老见识到长渊的脾性,他们不知扶桑域体内换了芯子,只以为是这小子从前扮猪吃老虎,蒙骗过所有人。
现下,众长老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何事?”月长老问的小心翼翼。
位居高位的长渊欣赏着他们的恐惧,相较于直接杀掉,他现在更喜欢看敌人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,生不如死。
啧,有点变态啊。
“扶桑周偷偷与昆虚府主苟且,现下对方找上门,他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