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渊如实相告:“帮我杀几个人,杀完咱们就回来。”
这事幽灵擅长,她点头:“行,走吧。”
很快,她就察觉到不对劲,这路不是通往陈国的吗?!
在边境线,她抱着一棵歪脖子树死活不撒手:“你是不是有病,咱好不容易从这跑掉,现在又回去?”
长渊不强求:“那你回去吧,我一个人去,到时候若不幸身死,你也不必来替我收尸,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便是。”
说罢,他施施然朝前走,那架势真像不指望幽灵了。
幽灵虽说不聪明,但也不蠢。
她深知,这会儿她敢让长渊一个人去陈国,回去绝对要掉一层皮。
若人有个三长两短,她这辈子别想躺平了。
七村陈大壮,至今未逢敌手,只听陈老一人命令,他会追死她的。
幽灵哭唧唧,艰难松开歪脖树,追上长渊:“上辈子老娘肯定挖你家祖坟了,这辈子来还债的,也不亏。”
长渊一言难尽,眼神怪异睨她,这姑娘真缺心眼啊。
在华夏国过了两月安逸日子,一踏入陈国他们就浑身不舒服,吃的粗糙,种类不丰富,还死贵。
吃饱喝足,开始做正事。
长渊从袖子里(实则空间),掏出一本深蓝色封面的本子,厚厚一本,扔出去能砸死狗子。
幽灵搁他旁边双手抱胸,哼笑:“几个名字都记不住,还要用本子记?呵。”
她一把抢过,不屑地翻开。
那字体密密麻麻,一页又一页,她越看越心慌,抑制不住咽口水。
“这···这都要杀?”
长渊半抬头,神情倨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