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乱臣贼子一日不落网,他便一日不舒心。
再说了,这么好升官发财的机会,他凭什么拱手让人?
幸而,他并非无人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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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内。
这是幽灵进来的第七日,浑身皮肉无一完好。
她气若游丝,两条手腕粗的铁链将她吊起。
哒,哒,哒。
轻微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伴随着微弱的光线。
幽灵挣扎抬起头,视线恍惚,但仍然看清了来人。
她吐气:“来看我笑话?”
赤相站在她面前,满脸心疼的打量她: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见他整这死出,幽灵恨不得扇死他。
贱人!
当了彪子有立牌坊。
当初,她瞎了眼才看上这么个东西!
尽管她一字未说,单从她那双翻成死鱼眼的双眸来看,就能猜出她骂的多脏。
偏偏赤相没有自知之明,他从腰间拿出伤药,喂给她。
幽灵才不会傻乎乎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忙咽下,生怕他后悔。
那警惕的态度直接看哭赤相,他捂脸:“你没必要防着我,阿灵,咱们自幼一起长大,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?”
他越说,幽灵神色越怪异。
她纳闷,问:“不是你害我,我能成这样?”
赤相悲戚的哭声一顿,他浑身僵住,地牢里弥漫起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