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和幽灵回去了。”陈老叹息,喉间泛起痒意。
这天气于他而言,实在难捱。
人群中哭声一滞,众人面面相觑。
陈大壮迟疑:“少主和幽灵不是随后就到吗?”
陈老摇头,将实情一一说出。
周遭,静的吓人。
末了,他说:“苟同半载,老夫值了。既然皇帝老儿那么想见见老夫,那老夫便如他所愿!”
那一刻,陈老微弓的背挺直,气势如虹,似回到当年,那个骑马闯入京都的少年,惊艳绝绝。
“我们跟您一起回去!”陈大壮气愤。
其他人忙跟上附和。
陈老不悦,瞪他们:“老夫辗转多日才将你们送到这里,如今你们又要回去?简直荒唐!”
“大丈夫存世间,不立于危墙之下,老夫教了你们这么多年,还没学会?”
“你们啊,都该有更好的明天。”
远远望去,他们在这片黄沙中很渺小。
“那您呢?”陈大壮抹掉眼泪,反问:“难道您就不该有更好的明天吗?”
陈老洒脱气息一泄,顿时没好气,直跳脚:“都说了,那皇帝老儿想见我,我去见见,又不是赴死,你们紧张啥。再说了,人家又没说要见你们。”
“可······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陈老不耐,说到底,他骨子里的坏脾气从未消失,“此行少主和幽灵同我一路,若真有危险,我怎会带上少主。”
这话无疑攻破了七村人最后一条防线。
他们皆知少主于陈老而言代表什么,当初,少主一句不复国了,陈老二话不说,直接切断和外界探子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