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长渊这具身体是个战五渣,习不了武,简而言之,和羸弱没啥区别。
先前,稍稍动弹了两下,他便感觉胸闷气短,一副要晕的感觉。
当即!
他拽起地上的哀嚎的幽灵,冲到床边,割断车容驹手上的绳子,傻小子完全没反应过来,一脸怔愣。
这种时候长渊没时间多说,转身就跳到幽灵背上,剑指前方。
“冲啊——”
这一刻,无论是幽灵,还是车容驹,亦或者拔刀相向的黑衣人,皆是一脸崩溃。
他还抽空威胁一番:“你要是不背我跑,我就投降,你中了我的肝肠寸断之毒,实力大减,若你这些属下得知···哼!”
听完这话,幽灵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,她不仅牢牢背住长渊,还顺手拽起发愣的车容驹。
“都给老娘滚开!”
只见,他们速度极快,一溜烟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下。
众多黑衣人怔愣片刻,猛回神:“追!”
一行人急匆匆离去,来不及管孙府内的其他人。
虽说幽灵是个疯批,但她做事靠谱,硬是将那群黑衣人甩出百米开外,独领风骚。
对此,长渊很惆怅。
看来这毒没法解了,不然后边他们蚌埠住啊。
日头越来越烈,晒得人脑袋滂热。
突然,幽灵停住脚步,累的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跑到前边的车容驹不解:“咋停了?”
幽灵冷笑,手一松,浑身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,笑意阴森。
幸好的是,长渊早有准备,稳稳落地,没摔个屁股蹲。
旋即,幽灵慢悠悠转过身,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