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一时间无人说话,众人神情凝重。
长渊轻笑,无甚在意。
继而,他看向陈大平:“当初你和她搅和我就说过,从此之后你别回来,最好你我断绝关系。这话不是气话,你谨记。”
话落,他朝陈小安使眼色。
相处半月,俩父女默契度暴涨。
陈小安转身进屋,将他们搬进去的包袱全部扔出来:“拿着你们的东西赶紧滚,这家不是想走就走,想回就回的!”
旋即,陈大平哭得更大声了。
从始至终,白寡妇都没把陈小安放在眼里,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,还不值得她费心。
所以,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长渊身上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“陈兴达,你别后悔!”
她咬牙切齿,浓烈的恨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事情到这一步,她真的蚌埠住了。
亦或者说,她从未想过十多年的舔狗会突然不爱她,即便她和他儿子勾搭上了。
那总归都是一家子,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。
白寡妇想不通,尤其是在得知陈家老房子过户给陈小安之后,她一直稳定的情绪出现剧烈波动。
这不对!
长渊没回应,拎起椅子,招呼陈小安回屋。
讲不通的道理没必要硬讲,合不来的人也没必要硬合。
此事落定,再无纠葛。
那之后,陈大平彻底恨上长渊和陈小安,每逢遇见都得翻白眼、冷哼来表达他的不满。
奈何,他恨的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态度,我行我素,生活质量直线飙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