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安毫不吝啬,从布袋子里掏出两把磨的锃光瓦亮的杀猪刀。
唰唰两下,带风嘞。
蓦然间,周遭安静了。
别看陈小安发疯的时间并不长,但见识过她两把杀猪刀威力的人不在少数。
现在也能勉强称一句,名声在外。
此时,众人见,陈家门前两父女一人一把杀猪刀,昂首挺立,大有‘将门堵死,谁也别想进’的架势。
事实上,也的确如此。
哐当!
长渊以杀猪刀杵地,态度嚣张:“少跟我扯道理不道理,在我这里怎么舒坦怎么来,我的房子我乐意给谁就给谁,你管得着吗?”
“就是,你管得着吗?”陈小安附和。
白寡妇无言以对,就使劲掐轮椅上的陈大平,示意他雄起。
陈大平不出所望,在众人皆忌惮那两把杀猪刀时,他异常自信,认为亲爹亲妹对其他人再如何冷酷,对他也不会下狠手。
于是,他张嘴就是王炸:“你们今天把门堵着不让我进,那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。”
“爹,你把房子过户给她,那您老了也找她,千万别指望我。”
“好!”
长渊和陈小安异口同声,十分响亮。
这可把胜券在握的陈大平整懵了,心里算计碎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