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其原因,除了白寡妇曾经和长渊这具身体的原主有过牵扯之外,更多的还是在上一世,整个八号院只有白家过上了好日子。
在白小宝十五岁那年,白寡妇攀上了港城那边的老板,一跃成为有钱人包养的二奶,水涨船高,自然不同凡响。
陈小安最后一次见到白寡妇,是她和李景年、王雅雅纠缠的那几年,一次她出去买菜。
途径大商场,见白寡妇从昂贵的小轿车上下来,珠光宝气,岁月仿佛不愿在她脸上留下痕迹。
而她身旁站着的男人,却有七八十岁的样子,年迈到走路都要用拐棍。
那时,仍然傻缺的陈小安对这一幕只有浓浓的看不起,她自认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至高无上的爱情。
只有没用的女人才连爱情都受不住,甘愿沦为有钱人的玩物。
一朝醒悟,对于曾经的想法,陈小安只觉得丢人!
幸而,在这个家里醒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,否则她难以想法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醒悟的人不止她一个······
陈小安蓦然回头,见屋内,长渊抱着烧饼啃,年龄似乎泯灭不了他身上的朝气。
无论何时看,他总是斗志昂扬,哪怕浑身懒散,却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。
恰逢,长渊察觉到视线,他抬头,见原本气呼呼的陈小安呆愣的站在门口。
他狐疑:“你又咋啦?”
陈小安咽口水,下意识后退一步,她用力扯开僵硬的嘴角:“没事,您慢慢吃。”
讲真的,那一刻她思绪翩翩,不少惊悚的可能闪过,吓出一身冷汗。
可转念一想,现在的日子她过得很舒服啊,一个脑子正常的爹,比一个光想着寡妇的爹好一千倍啊!
她害怕什么?
完全不需要好吧。
于是,她欣然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