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见陈大平彻底愣住,心底暗骂,没用的东西,连个丫头片子都降不住!
她面上不显,擦掉眼泪,端起一手好茶,我见犹怜的向倚门而站的长渊投去视线。
“陈大哥,大平腿伤复发,得赶紧去医院。”
长渊打哈欠,闻言,一脸无措:“是吗, 我看他刚刚蹦跶的劲儿挺健康的,估计是站久了,多休息会儿就成。”
白寡妇语气急促了几分:“那咋行,腿是大事,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呵。”陈小安抱胸嗤笑,“腿没好就瞎搞,脑子长了跟没长一样,两窟窿当摆设。依我看,断了腿也好,免得什么人都招惹。”
换以前,陈大平肯定不怕陈小安,她敢这么骂他,他铁定要大发脾气。
奈何最近陈小安手持两把杀猪刀,追杀李景年的事迹太过彪悍,乃至于陈大平怂了。
面对这个突然性情大变的妹妹,他生出了害怕的情绪。
“你是大平妹妹,怎么能诅咒他!”白寡妇很气愤,“按理说我没有说话的资格,可你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胡同巷八号院,破鞋白寡妇,走出去谁不知道这名号,你还有脸对我指手画脚,不要脸的贱蹄子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招惹陈家人,你当我陈小安吃素的是吧!”
事实证明,如今的陈小安一旦惹急了,那是谁也说不通。
她从厨房案板下,抄起她那两把不知从何而来的杀猪刀,经过李老婆子的辛劳辅助,刀片薄而利,银光闪闪。
见此,白寡妇吓得双腿发软,直打退堂鼓:“你家的事我不掺和,你别吓唬我。”
寻了个空隙,她火急火燎跑回家,闭门不出。
陈大平眼巴巴看着,心底一万个舍不得,可他腿疼,实在挪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