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坚决,眼底迸发出狠辣的光,估计是想射死长渊。
“陈兴达!”
“你凭啥打我儿子!”
长渊掏了掏耳朵,捏着耳垂叹气:“你问我凭啥?可能是我有病吧。”
白寡妇:“······”每一个字都出乎她意料。
别说她,周围看戏的人都惊呆了。
时下这年代,很少有人用‘有病’开玩笑,所以他们当真了,一个个瞪大瞳孔盯着酝酿感情的长渊,面露关怀。
等长渊酝酿完,才察觉到不对劲,不过戏台子已经搭上了,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“这些年我把小宝当亲生的对待,不管啥好的我都想着他,结果呢?换来了什么,他口无遮拦的喊我陈棒槌!”他足够气愤。
白寡妇心底‘咯噔’一响,她突然反应过来,试图向钱袋子解释。
奈何长渊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继续诉苦:“你们知道吗?今早我睡觉,好大一块石头从天而降,砸破我家屋顶,径直落到我边上,距离我脑袋只差亿点点距离,惊险万分。”
“喔~”
听众也十分上道,给足反应。
长渊猛拍大腿:“差一点,你们就永远失去我了!”
旁观者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立马愤然唾弃这个扔石头的人。
“太缺德了,谁乱扔石头,这要是被我逮着铁定好好收拾一顿。”
“估计咱们这的人,咱们街坊邻居多少年了,没人这么欠啊。”
一旁,插不进话的白寡妇傻眼,这难道不该是她的主场吗?
此时,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侧心虚的白小宝,还在试图张嘴找回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