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将扫帚挥舞的虎虎生威,一场追逐战下来,扫帚断了,陈大平也断了一条腿。
你问长渊,他躲屋顶上看戏去了。
这种事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不好好把握就看不到了。
于是,他和统子趴在屋顶上看的很是起劲,只是偶尔想起这个任务目前的处境,会稍稍露出牙疼的表情。
此事因陈大平断腿而告一段落,但并不代表,此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依照王家上下对王雅雅的宠爱程度,此事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。
这不,到了晚间,王家十来口人齐刷刷登门,拉着长渊告状。
“陈兴达,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闺女,这事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咱们没完!”王雅雅的亲爹王老大吹胡子瞪眼,放狠话。
长渊打着哈欠,平静的看着他们:“我家也就这么一个儿子,你们老太太给他打断腿,医药费,误工费,精神损失费,你们准备赔多少?”
“我们赔!”王大嫂鸡叫,凶巴巴的否认,“你儿子欺负我家闺女,被打死也活该,我们才不赔。”
“咋欺负你闺女了?”长渊反问。
闻言,王大嫂哑然,其他王家人也面面相觑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们下班回家,一进门就听老太太哭嚎着告状,怒火战胜理智,让他们根本来不及问前因后果,火冒三丈高的冲到陈家兴师问罪。
不过,惯会无理闹三分的王家人,也只是愣神了几秒。
随即,继续发疯。
“放屁!我家老太太说你家浑小子欺负了雅雅,那就一定欺负了!陈兴达,你少跟我打马虎眼。”王老大耍混。
长渊也不怕,闹就闹呗,反正这个小世界都要被玩成筛子了,他还怕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