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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······”白寡妇试图解释。

奈何长渊压根不给机会,仿佛非常艰难才做出的决绝:“从今往后,你我老死不相往来,之前种种就当是我喂狗了!”

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。

这还不算完,长渊直接走了。

白寡妇打死都没想到今天的发展竟是这样,她整个人还像是做梦一样,没反应过来。

一直等人踏出房门,她才倒吸一口凉气,瞳孔剧烈颤抖,迈步追出去。

“陈兴达!”

她扶着门框,泪流满面,欲言又止,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此时,另外三家人排排蹲在自家的屋檐下,端着碗,看着他们,八卦欲望强烈。
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,你难道就不能理解我吗?”白寡妇控诉。

长渊脚下一顿,不算高大的身躯佝偻起来,回身质问:“那他是谁?”

“什···什么?”白寡妇施法再度被打断,她另一只手也扶住门框,咽了咽口水。

其实,长渊什么都不知道,但他算过白寡妇家一个月的开支,原主的工资加上她的完全覆盖不了,那多出来的钱哪里来的呢?

刚刚他就是随口一炸,哪曾想,还真炸出点不可言喻的东西。

见此,长渊立马露出受伤的神色:“你实在是···太让我心寒了!”

怒摔唾沫,他愤然离去,钻回屋内,睡他个三天三夜。

至于外边怎样那就和他没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