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这酒真辣。
继而,白寡妇又给他满上,一杯接着一杯,根本停不下来。
即便酒量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么喝,不多时,长渊那张黝黑的脸隐隐泛红,眼神迷离。
不知何时,白寡妇将小儿子打发走。
屋内,只剩下他二人。
窗外越来越暗,油灯燃起,灯光昏黄,随着热腾的酒意上头,气氛被烘托的愈发暧昧。
见时机差不多了,白寡妇放下酒瓶,垂下眼帘,故作可怜。
“呜呜,陈大哥,其实我有一事相求,小宝快上初中了,可我手里······实在是没钱,你能······”
啪!
菜盘子落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正在演戏的白寡妇惊得眼皮一跳,脸上闪过心疼,双手攥紧摁在胸口,努力安慰自己冷静。
哪曾想,安慰还未结束,长渊一句话直接让她汗毛乍起。
“白妹子,这么多年了,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吧。”
白寡妇往旁边坐坐,拉开距离:“陈大哥,你醉了。”
长渊摇摇晃晃,语速缓慢且真诚:“想当年,你我一见如故,却苦于孩子不能随心所欲,现在好了,孩子都大了,咱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咱们的事情呢?”
此言一出,白寡妇‘蹭’的站起身,手足无措,将先前组织好的语言忘得一干二净,她慌了。
这些年,原主从未逼迫过她,一直恪守本分,默默无闻的对她好。
也因此,白寡妇从未想过会这么一天,长渊的突然袭击,吓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