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收敛嘲讽的情绪时,石母倏然一声大吼:“啊——”
她拍着大腿,眼泪双流
看的出来,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心。
“老娘这是造的孽,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!”
“遭雷劈的玩意儿,有本事这辈子别过来,敢回来老娘打死他!”
“老石啊,我苦命诶。”
她一屁股坐地上,哭天喊地,坑骂长渊,活像是他做了伤天害理的脏事。
哭完,石母再也蚌埠不住了。
她又花了五块钱,请胡大哥去县城帮忙给石父寄信,让他赶紧回来收拾逆子,不然就翻天了!
哪只,这信一去不复还,压根没回应。
石母以为对方没收到,继续花钱请胡大哥帮忙送信。
一月十封,她连着寄了三个月,皆了无音讯。
终于,她放弃了(主要是家里没钱了)。
一瞬间,石母失去了两大依靠,整个人颓靡下来。
自从原主开始上班,石家夫妻就没下地了,过上了村里人人羡慕的幸福日子。
这突然被断奶,石家人反应不过来,石母也不想去地里干活,惹人笑话,就硬抗,家里粮食眼看见底,她愣住一点不慌。
两个孩子跟着她赖在家,想着总不能饿死他们。
只是,吃的越来越差,他俩的脾气也越差,吵架、打架都算好的,有一次石小草被欺负狠了,提刀追着石英俊砍。
要不是村里人看见,及时制止,恐怕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