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长渊继续开大。
“我辛辛苦苦才打听到隔壁市的鞋厂要临时工,结果一回来你们就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,我真是太伤心了。”
‘鞋厂临时工’这五个字对石家人的冲击实在太大,让他们瞬间放低抵抗,不再纠结。
石母扔下扫帚,拉着长渊手肘:“柱子,你说真的?真有临时工?”
长渊睁开一条眼缝,见她火热的目光,他坚定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,如果能把工作买下来,等二弟大了就不用愁了。”
石父、石母尚在犹豫中,石英俊却已感动得痛哭流涕。
这一刻,他忘掉了以前的龌龊,只觉得他哥天下第一好。
不然,会辛辛苦苦给他打听工作?
虽然只是个临时工,但他哥当初也只是个临时工,努力工作两年就转正式工了。
石英俊相当自信,他觉得他哥能做到的事情,他也一定能做到。
“爹,娘,我要这份工作!”石英俊双手握拳,他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,走出农村。
石父没答话,垂头卷烟。
石母看了他几眼,终是大着胆子问:“柱子,那工作多少钱?”
顿时,长渊收敛哭声,正儿八经说:“一千块。”
“什么!”石母炸了。
原主工作两年半,半年前还只是临时工,每月283,两年下来也就是679。
转正后,每月工资涨到328,加起来一共875。可千万别小瞧这八百多块,在现下这个年代,购买力那是杠杠的。
至于说为啥要一千,他买的那房子得再给八百吧。
而且,他可是说话算话的好人,一个临时工至少两百,一千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