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来人却不受影响,一身黑甲穿过杀局,毫发无损。
“父亲?”司徒牵羊傻眼。
在他的记忆中,司徒白凌一直都是一副不靠谱的叼毛样儿。
不管是权利还是金钱都入不了这老家伙儿的眼,每日在悍城招猫逗狗,和街头大爷扯龙门阵,和小娃娃抢糖吃,一把年纪还被别人家长找上门说理。
说真的,再过去的二十二年中,司徒牵羊一直有种他才是爹的感觉。
可今日,一身黑甲的司徒白凌,浑身杀意,往日懒散的模样不复存在。
如果不是朝夕相处,足够了解,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他老爹失散多年、流落在外的亲兄弟。
“欺瞒陛下,背刺同僚,为非作歹,更重要的是你竟敢伤我儿!伍不贯,在我没有动手之前,我劝你老实投降。”司徒白凌好心劝道。
“黑甲寻命,没想到是你。”伍不贯眼神微眯,继而咆哮,“本王为何要投降,本王无错!”
噗!
三息时间,他便被捅了个对穿。
众人压根没看清楚司徒白凌是如何动的手,仿佛一眨眼的功夫,局面就成这样了。
彼时,司徒白凌慢慢从伍不贯的腹部内拿出自己的手,鲜血沾了他一手,拿出来后他顺势在伍不贯的身上擦了擦。
末了,他笑着说:“放心,你死不掉,我只是废了你的修为,现在总能老老实实跟我走了吧。”
伍不贯直接被气晕过去。
果然,任何小世界都不缺狠人。
最终,这一院的人全被司徒白凌押回去了。
咱就是说,遇到这种瘟神,谁敢跑?
等蹲在天牢时,司徒牵羊猛地一拍大腿:“那是我爹!”
一旁的长渊和南殇望向他,异口同声:“你才反应过来?”
相较于他们,隔壁的伍不贯两父子可就没那么舒坦了,双双被废修为,遭受严刑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