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他们闹腾,殿门仍旧紧闭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这些老顽固口干舌燥,满面苦色,见没有动静的殿门心情更是复杂。
与此同时。
长渊一行三人已进入伍王府,他们扮成演出的戏班子,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兴奋,门卫问都懒得多问就将他们放了进去。
一进门,南殇便开始吐槽:“这伍王府守卫松散,能活这么久真是稀奇。”
“你这么嘴欠,不也活了这么久。”司徒牵羊扯下面皮,露出本来模样,下意识怼她。
“那也好过某人活了二十岁没出过家门,幼稚!”南殇一点亏不带吃的。
偏偏在这一点上,司徒牵羊也是一样,眼看着两人又要唇枪舌战三百回合,长渊忙打断。
“先暂停,做完正事,你们回去再接着吵行不?”
两人勉强同意,按照商定的计划各自行动。
但是,这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,他们分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长渊就碰上了伍连殊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四目相视,杀意起。
偏僻院落,寻常根本不会有人前来,正当长渊疑惑时,另一道身影慌慌张张跑来,看装扮应是某位官家小姐,此刻她满面绯红,衣衫不整。
“你……”见长渊,她眼神惊恐,下意识后退。
伍连殊拔剑,眼神凶狠:“你是何人!竟敢冒充我兄长,该死!”
掩耳盗铃的话落下,他冲向长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