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视,一个探究一个坦然。
良久,三殇才收回视线,讽刺道:“那还真是巧啊。”
“的确巧。”长渊应。
两人有种明牌打哑谜的感觉,总怀疑对方还有底牌,所以一直摆弄桌面上的几张牌,就看谁也先按耐不住了。
吃饱喝足,长渊也不着急走,而是在这城中住下,日日坐在窗边欣赏下方街道的热闹。
一连坐了三日,叫三殇那点微末的耐心尽数告罄。
嘭!
第四日,三殇一拳砸在桌面上,几只小碗撞到一堆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四天了!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”她暴躁质问。
长渊的心神正被下方吵架的两个老妇人吸收,这猛地来一下,还真把他吓到了,赶忙捂着胸口,惊恐的望向对面。
“有话好好说,我胆小,不禁吓,要是吓出个好歹,你身上的禁制这辈子都别想解开。”
三殇气到胸口疼,她抓着竹筷狠狠用力:“你少跟老娘扯东扯西,这破酒楼有啥好的,值得你在这里待四日?日日吃一样的菜,喝一样的酒,你不腻吗?”
以上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三殇百思不得其解,她辛辛苦苦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坐在窗户口,看普通人的家长里短!
而且,据她所了解的,那个人也绝不是这么无聊的人。
难道,她真的找错了?
“不腻啊。”长渊诚实回答,眼神真挚,“虎头帮主,想做大事就不能着急,毕竟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