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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此,一切颇有几分尘埃落地的意味。

不曾想,狼狈回家的邓朣并未消停,他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跑去找他爹告状。

经过他一番添油加醋,任谁听了都生气,更别说爱子如命的邓长老。

虽生气,但邓长老深知自己实力不济,并不是那白老头的对手,思前想后,他猛地心生一计,忙领着邓朣赶往主峰。

话说另一边。

白老头兴奋过后,带长渊回到思过崖。

这一次,并不是上崖,而是下崖。

谁能想到,在思过崖下有一片坟墓,整整一片。

进入此地,白老头瞬间变得颓靡,他耷拉着脑袋往前走,直到最深处,六个简陋的小土包前。

他拔掉酒壶上的塞,往地上倒。

酒撒尽,他轻唤:“师父来看你们了。”

一夜未眠。

长渊蹲在他身后,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讲述近三百年来修真界发生的事情。

但这老头实在是不爱八卦,一讲就是正儿八经的正事、要事,听的人头皮发麻,直想打瞌睡。

末了。

他终于想起这次来是为了什么,他睁开泛酸的双眼,抹掉眼屎,回头对长渊说:“快来拜见你七位……六位师兄。”

继而,他又放低声音:“这是为师新收的小徒弟,天生剑骨,资质绝佳,你们一个个要是不努力的话,迟早被小师弟追上,到时候你们就哭吧!”

尽管说着俏皮话,可长渊见他一副快哭了的样子。

“拜见几位师兄,我是流淮,日后……定好好修炼,争取早日追上师兄们的步伐。”

“走吧。”白老头垂头丧气,一步一步走出这片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