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他额角渗出细汗。
这时,旁边响起声音:“别挣扎,这禁制对你就没用。”
长渊心神一松,一点点卸下抵抗,那禁制果然对他没了作用,顿时舒了一口气。
这鬼禁制和那白老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都是软硬不吃的狠角色。
“多谢。”他冲隔壁喊。
罡风席卷而过,割的他脸生疼,直叫他垂头避让。
等周遭静止,隔壁才又响起声音:“不必不必,我就是在这里待的久了点,有了些经验罢了。兄弟,你是因为何事被白老头关进来的啊?”
“打架。”长渊如实相告。
“厉害啊,兄弟!”隔壁男子激动了,“敢在白老头的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,屌!”
之后,男子更是语无伦次、叽叽歪歪了半刻钟的时间,只为了表达对长渊的敬佩之情。
长渊卒。
乍一听见,自是不理解。
待得知男子在这里关了多久后,长渊沉默了。
“三百年?”
“你究竟犯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,要被关这么久?”
这次激动的轮到长渊了。
奈何隔壁兄台实在是个人才,一副‘无所吊谓’的语气:“这算啥?那白老头指定还得关我三百年。”
长渊:“……”
沉默,是今晚的康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