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恰逢此时,李大嫂对着门的方向喊了一声,众人视线望去,一道佝偻的身影慢慢走出来。
其实,李家整体看起来很怪异,破洞的鞋袜,干净亮堂的衣服,脏兮兮的孩子,昂贵的零食。
李老太婆那双浑浊、昏黄的眼睛扫过门前的荒唐,最后才望向长渊,咬牙切齿:“混账!你怎么敢对金凤的亲哥哥动手?”
“老太太,您挺有意思啊,我这都打完了您问我怎么敢动手,那我倒想知道,我怎么不敢动手?”长渊反问。
小丫头啃完肉包子,见这边没打了,她也是一点不带怕的,径直跑到长渊身边蹲下,拿着树枝逗蚂蚁玩。
长渊本气定神闲的脸色差点没绷住,这丫头长大了绝对能干大事。
李老太婆声音拔高:“你这是不敬兄长!要遭天打雷劈!不得好死的玩意儿,要不是你娶了我家金凤,今天这事你别想轻了。”
如此说,便还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可长渊不想啊。
“哎呦,我好怕啊,是我想娶你家姑娘吗?这周围谁不知道是你家姑娘算计的我,天打雷劈你让它来,我倒是要看看究竟先劈谁!”
李老太婆被镇住,她一向什么都信,最忌讳说大逆不道的话。
只见她嘴皮颤抖,扶着门框差点没站住。
围观者:好……好刚~
蹲着的小丫头忽然摔了树枝,皱着小眉头冲长渊吼:“困!”
整段垮掉!
长渊火速抱起小祖宗回家睡觉,那动作麻溜的让围观者都没反应过来。
诶,哪有架吵一半带孩子回家睡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