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二揉着发烫的耳朵,老实洗菜。
外边小院。
哲源时不时张望两眼厨房这边,声音压低:“您这办法到底行不行,女主压根不在家,我估计您今天悬了。”
长渊似笑非笑望着他,不言语。
小家伙儿还不知道金钱对人的诱惑有多大。
就好比,菜一上桌,钟老三两口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大门口,满头大汗。
一进门,钟老三扫过丰盛的菜色,嘲讽顿时出口:“真热闹,四弟回来了,怎么没先去我那边啊。”
这话一出,不用长渊出面,钟老二就得怼他。
“老三,我是老二!老四肯定得先来我这边,你啥意思?找事呢?”
钟老三被堵得面红耳赤,他从小就不会说话,常常因为这个被揍,这么多年过去,依旧没有改掉。
此时,钟三嫂站出来,神情难看:“二哥,您先别吼,您和二嫂之前跟我们咋说的,我可还记着呢,这一转头就变了啊,变了也没说通知我们一声,都是一家兄弟,合起伙来瞒着我们是什么意思!”
“谁瞒着你们了?”钟二嫂摔下围裙,和她争锋相对。
钟三嫂丝毫不畏惧:“老四回来咋没人通知我们!要不是厂子里的老保安回来拿东西恰好碰见了,我们到现在还被瞒在鼓里!”
“就是,二哥二嫂这事可是你们做的不够地道,前两天你们是怎么和我们说的,咋得?这才几天就全忘了?”钟老三突然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说话都麻溜了。
他们叫嚣的越厉害,钟老二两口子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他们心底打的算盘不说众人皆知吧,都快直接摆到台面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