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一男一女围着一个孩子鞭打,那女人手里还端着一个碗,在接那孩子的血。
见长渊,男人攥紧皮带,眼神疯狂:“你谁?”
边说,他边找长渊靠近,眼底的意图丝毫不掩饰。
长渊抢占先机,一脚踹他肚子上,男人倒在后边的废旧木桌上,发出‘哐当’的刺耳声。
那女人吓得手一抖,碗里的东西撒了大半,看着地上的东西,她猛地回头瞪向长渊。
下一秒,她端着碗冲向长渊,大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与此同时,男人也爬起来,戾气更重了。
“玛德巴子!敢打老子,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胡三都的名号!”
两口子齐心协力,对付长渊。
奈何确实不是长渊的对手,所以,双双落败,倒在地上哀嚎。
这还不算完,等长渊把孩子解开,确定这位年仅十一岁的小家伙儿就是同伴之后,他俩干脆把人送警察局去了。
然后转道医院。
躺着全是白的病房里,年仅十三岁的任务者唉声叹气:“你知道吗?我才毕业,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,没想到啊,这么艰难。”
一句话让长渊有所感慨,当初他刚毕业进入炮灰部时,也是个愣头青,啥都不懂,自以为在学校成绩很好,做任务时就能顺风顺水。
不曾想,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如今回想起来,真挺好笑的。
“说说吧,你什么部门,这次什么任务?”长渊将话题拉回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