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家主端着茶杯,用茶盖细细拨弄着茶面上的茶根,明摆着卖关子。
宋赤炀心下了然,说:“伯父放心,只要此事一成,我和珊珊的婚事马上定下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皇甫家主大笑,放下茶杯,一副和蔼的模样:“贤侄误会了,我皇甫熊从不威胁人,只是下面这话不好说,会得罪人。”
宋赤炀反手握住他胳膊:“伯父,只要能把宋璟年赶走,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一试,您尽管说。”
“你二叔想要拿到一些不该拿的东西不是很容易吗?”皇甫家主低吟。
这话一出,宋赤炀愣了。
不知坐了很久,外边日落月起。
倏然,宋赤炀‘蹭’的起身:“就按照您说的办。”
皇甫家主面前的棋盘走了大半,闻言最后一子落下,奠定胜局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赤炀,这一局伯父帮你赢了。”
……
…………
回忆完毕。
宋赤炀坐在床边,双手撑着额头,浑身透着戾气。
他猛地睁眼,想起了什么,瞳孔瞪的死大。
下一秒,他快速起身,翻箱倒柜的找。
终于,在床下的行李箱翻出一份文件,上面盖着三个大章,看密封层,还没打开过。
宋赤炀艰难咽了咽口水,双手微微颤抖,额间不知何时已布满汗水。
这份文件就是他从宋二爷办公室偷来的,只不过,他还没来得及放到预设的地方就被软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