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现在站在厕所门口,长渊回帝都大学拿毕业证,途径厕所正好方便一下。
哪知,一出来就和皇甫珊撞上了,就是这么巧。
“好久不见,璟年。”
皇甫珊踩着高筒靴,一身芭比粉礼服,精致到头发丝,就是风格耐人寻味。
她甩了甩头,自信跟长渊打招呼。
然后,场面就沉默了三十秒。
长渊深吸一口气,指着她表情复杂,忽然顿悟:“原来是你,当初我走的突然,都忘记找你拿我送的那些东西了,所以,你今天是来还东西的?”
说真的,皇甫珊精致的面容出现龟裂,那双深褐色双眸闪过迷茫,她是真忘记了当初说的话,毕竟她自信到以为过了两年眼前这个男人还喜欢她,又怎么可能把那些‘气话’放在心上了。
这不,没想起来她就干脆不想了,莞尔一笑:“两年不见,没想到你还变得幽默了。”
长渊甩掉手上的水珠,敛起神情:“皇甫二小姐不会是忘记了吧,当初,你站在学校大门口,对,就是那边,你亲口说的你要我送的东西全部还给我,难道你想反悔?”
死去的记忆复活了,皇甫珊想起了他口中的那一幕,不仅不觉得尴尬,她反而更加笃定了她还喜欢她。
不然,怎么可能把这些小事记得那么清楚?
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这么事无巨细,一点一滴都恨不得牢牢记住,就像是她对待宋赤炀一样。
可惜她已经心有所属了,他们注定没可能。
不知不觉,她看向长渊的眼神中染上了怜悯。
长渊:“……”这女人犯病了?
如果可以,他还是希望等他走了,她再犯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