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朝外跑,被长渊伸脚勾倒,一个前扑,摔的鼻青脸肿,很是狼狈。
这还不算完,长渊抓起旁边竹筋条子打她的腿,惨绝人寰的哀嚎声瞬间响起。
“骂完我女儿就想跑,你咋想的那么美嘞,合着这世上的美事都你占了?今天不跟我女儿道歉,我废你一条腿!”
“爸!”
安乐成想来拦,被长渊一茶盅制止。
茶盅碎成四瓣,茶水撒了安乐成一腿,他想上前帮忙,但一对上长渊的视线他就畏惧,比他小时候做错事面对安父时还害怕。
“道歉!我道歉!”安然疼的受不了,大声求饶。
长渊收手,给她机会:“快道!”
“对不起。”安然爬起来,蹲在一边摸后腿被打出来的条痕,她长这么大连亲爸亲妈都没舍得打她,今天却被一个死男人打了,她心底的怨气可想而知。
她余光悄悄瞥向长渊,抓住机会朝外跑。
出去了才回头怒骂:“江悦,你给我等着!你和你爸都别想跑!”
话落,人已经跑的没影了。
见此,江悦面露担忧,长渊安抚她:“没事。”
安家之后的麻烦事儿多着,根本没时间管他。
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安乐成,长渊拔高音量:“和我闺女离婚,尽快,听明白没有?”
“爸,我不离婚。”安乐成面露苦色,还装可怜,“江悦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江悦有些迟疑,她看向长渊。
长渊猛吸一口气,差点没憋过去:“爸有没有跟你说过,不自爱的男人就是烂白菜,不能要!”